2010年，横店，一家餐馆。

刘恺威在拍《大唐女将樊梨花》，杨幂在隔壁剧组拍《宫》。秦岚和方安娜组了个饭局，四个人，拼了两张桌。

杨幂刚收工，妆卸了，头洗了，头发还滴着水。接到电话说吃饭，她怕吹干头发菜就凉了，直接素颜、戴眼镜、湿着头发下楼。

刘恺威后来回忆这个画面，用了"很少遇到"四个字——很少遇到女孩不介意素颜、不介意湿头发滴着水去见人。他说杨幂像"可爱的小女孩"，素颜比上妆更好看。

但那天杨幂全程只跟秦岚、方安娜说话，压根没注意到刘恺威坐在旁边。吃完饭，她可能都不知道这人谁。

两人没换联系方式。

真正起变化是隔年合作《如意》。民国剧，朝夕相处，感情升温，因戏生情。2012年1月8日公开，2014年巴厘岛结婚，同年小糯米出生，2018年底离婚。

刘恺威后来提过一个观察：杨幂工作时气场十足、成熟要强，但私下随性松弛，骨子里藏着脆弱和缺乏安全感。他说自己想保护她。

这个"第一印象"之所以被反复翻出来，是因为它刚好卡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——

那是杨幂还没被"杨幂"裹住的时候。

2010年的杨幂，还没到顶流，还没被"北电校花""四小花旦"这些标签焊死在脸上。她可以素颜、湿头发、戴眼镜、不认识隔壁桌的人、吃完就走。那个状态不是"人设松弛"，是还没被训练成必须时刻营业。

刘恺威记住的，恰恰是这个还没被磨掉的版本。后来他说的"想保护她"，底色也来自这顿饭——一个女孩连头发都没吹干就跑来赴约，在她眼里这顿饭比形象重要。这种不设防，在娱乐圈里确实少见，也确实容易被记住很久。

但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。两个人都不是能停在2010年横店餐馆里的人。一个要继续往上走，一个也有自己的路。婚姻这件事，开头是"湿头发跑来吃饭"的松弛，结尾是律师和声明。中间发生了什么，外人说不清，但至少第一印象是真的——那个素颜滴着水、只跟熟人说话的女孩，确实可爱过。